語言之外，還有什麼？

午後的咖啡館裡，鄰桌幾位旅客正熱烈討論著：中文與英文，哪一種更具國際競爭力。

他們談語言的結構、語調的優勢，甚至談到經濟發展的強勢；一邊說著，一邊低頭滑著手機。

同桌的兩個小男孩在餐廳空位間來回穿梭、玩耍。忽然，其中一個孩子撞到我的桌子，咖啡晃了一下。他回頭看了一眼，沒說什麼就跑開了，大人們似乎也沒有注意到。

傍晚走過天橋廊道時，又看見一位大媽把腳高高抬起，架在行人扶手上，像在做拉筋運動。那一刻，我又想起下午那場關於外語學習的熱烈討論。

談論國際化教育時，首先想到的多半是外語。談哪一種語言更重要，談外語如何帶人走向世界。

然而，在語言之外，是否還存在著另一種「看不見的語言」？

例如，在公共空間裡，與他人相處的界線、分寸，以及方式。

外語需要翻譯。至於那些不需要翻譯的部分，

有時候，可能最容易被理解，
有時候，卻又最難學到。